「他到了十二年級才加入我們。」

山姆點頭。「你把那一幕的燈光弄成紫色了。」

「那時候我已經畢業了，」札克插嘴，「亞倫跟電腦社其他幾個人都比我小，不過他從沒說過他對戲劇有興趣。」

「綁架會是他策劃的嗎？」

札克聳肩。「他認識戴維，也跟我們兩個都有關係。所有的書呆子都被ｍ.ｈetｕbｏｏk.coｍ.coｍ鐵木欺負過，所以亞倫應該也不喜歡他。亞倫是個天才，大家一看就知道，所以他也有點古怪，但是我不覺得他有什麼心理問題，也不覺得他會怨恨別人。」

「幹。我天天都看到人在變。他一下子跟在你後面，一下子為了半根大麻菸或一雙還不錯的襪子就想割hｅｔｕbｏｏｋ.com.ｃoｍ開你的喉嚨。」

「他媽的亞倫．羅柏森是誰？」山姆問，因為札克指出節目單上他認得的名字只有一個。「他也是電腦社的人，」札克說，「其實他是電腦社的智囊。亞倫可以在腦袋裡寫出程式。」

「我知道，」札克說，「他就在波特蘭，開了一家小小的軟體公司。」

「你知和*圖*書道亞倫現在在哪嗎？」

「他人很好，」戴維繼續說，又搶得了發言的地位。「或許他……太容易緊張了，不適合站上舞台。我嘛，只要把燈光照到看起來很棒的地方就行了，但這傢伙最在乎精準、精確，還喜歡測量什麼狗屁角度的。我記得有一次我們要把一個迷你聚光燈就定位，他居然還拉了兩三個宅男來幫忙hetubook.com.com。山姆，你還記得你在芭芭拉．艾倫瀕死時高舉戒指的那一幕嗎？」

「對，對，」戴維滔滔不絕，「那是宅男幫我定的燈光。這是不好處理，不過看起來酷斃了，尤其就在噴出乾冰的時候。」

「記得，記得。」戴維興奮地搔了搔頭，在燈光中飄下的頭皮屑有如雪花般發亮。

山姆把手伸進背心口袋，摸了摸冰冷的手www.hetubook.com.com槍。他看著戴維。「你覺得呢？」

戴維沒好氣地看了札克一眼。

「你覺得這樣好嗎？」札克問，「或許我們應該——」

「他不敢躲著我們，」山姆反駁，「我鐵定會讓他鬆口的。」

山姆轉向戴維。「你記得他嗎？」

山姆咬緊下唇。「我不想再被人牽著鼻子走了。如果我們只能找到這條線索，那還不如現在就去找那個王八烏龜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