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」
斐西飛卡暗暗拉住他的肩膀,將他拉到門旁。
「他必須懂希臘文嗎?」威廉問。
新管理員產生,但圖書管理員仍然出缺
「我並不確知。但就如我對你說過的,我們必須想像所有的狀態和混亂。」
「本諾年紀太輕。我想不透昨天馬拉其何以會選擇他當助手,不過——」
「好問題。晚餐後我會來鎖下面的門。你去吧。」
「太多了。但下一件罪行可能會發生在馬廄附近。我們要好好監視那裡。我們還必須為第七聲號有所預備。還有兩個犧牲者,誰是最可能的人選呢?如果目標是『非洲之末』的秘密,就是知道這秘密的人。據我所知,那m•hetubook•com•com就只有院長一個人了。除非還有別的陰謀。你剛才也聽見他們的話了,計畫廢除院長,可是阿利納多卻說『他們』——」
「本諾也懂希臘文。」
「阿利納多——你也知道——我們都很敬愛他。對我們而言,他就代表修道院美好的舊日傳統——可是有時候他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。我們都為新圖書管理員的事擔心,他一定要是個值得尊敬、成熟、明智的人——就是這樣。」
「你對馬拉其最後的幾句話有什麼想法呢?」
院長嚴厲地瞪著他:「沒有人說過你會知道那裡的秘密。你去監督工地的進行,並為我們死去的兄弟祈禱——也為尚未死去的兄弟。每個僧侶都只能看和圖書他們手邊的書。他們想要再借別的書,就先去看看目錄吧。沒別的事了。你不用參加黃昏晚禱,因為那時你要負責把所有的門都鎖上。」
已經是晨間贊課的時間了嗎?是還沒到,還是已經過了?由那時起,我失去了時間感。也許已過了好幾個小時了,也許沒那麼久。馬拉其的屍體被抬到禮拜堂裡的靈樞臺上,兄弟們環著它形成一個半圓。院長指示盡速下葬。我聽到他召喚本諾和莫里蒙多的尼柯拉斯。他說,前後才不過一天,修道院接連失去了管理員和圖書管理員。
「你想誰會被任命接替他的位置呢?」威廉問。
本諾怯怯地說他還未被傳授那地方的秘密。
「誰呀?」威廉問。
「警告什麼?說他們將m.hetubook•com•com會殺了他嗎?我沒有有力的證據。我是依據兇手有和我一樣的想法而推測的。但如果他另有設想呢?尤其是,如果兇手不止一個呢?」
「好像不懂吧?是的,我確信他不識希臘文。」
「第六聲號,」我說,「宣告頭如獅子的馬,口中會噴出煙、火和硫磺,騎馬的人胸前有甲如火,與紫瑪瑙和硫磺。」
「可是維南蒂烏斯是希臘文翻譯者。貝倫加自然也懂希臘文。很好,謝謝你。」
「噓!」斐西飛卡示意他別說。
彼德神秘地笑笑:「在過去這幾天來所發生過的一切事情之後,問題不再是圖書管理員了,而是院長——」
「你,」他對尼柯拉斯說,「雷米吉奧的職務就由你接管吧。在修道院裡,www•hetubook.com•com你知道許多人的工作。找一個人接替你的位置,負責鑄造房,你快去發落廚房和餐廳的必需品吧,不必參加禮拜儀式了。去吧。」然後他又對本諾說,「才不過昨天傍晚,你被任命為馬拉其的助手。去把寫字間打開,別讓任何人到圖書室去。」
他避開想要和他說話的威廉,和他們一起出去了。禮拜堂裡還剩下一小群人,阿利納多、帕西菲庫斯、埃馬羅和聖塔布諾的彼德。埃馬羅又在嘲諷了。
「我們必須警告院長。」我說。
「阿德爾莫也懂希臘文嗎?」
我們離開了,到廚房去找點東西吃。
晨間贊課
「因為所有死時手指發黑的人都懂希臘文。因此可見得下一個死去的人必和-圖-書然是懂希臘文的人其中一位,包括我在內。你則安全無虞。」
「為什麼你要查出誰懂希臘文呢?」我問道。
「那我怎麼出來呢?」本諾問道。
阿利納多深思地說:「他們會再一次不公——正如我那時一樣,必須阻止他們。」
「我們要感謝上帝。」他說,「那個日爾曼人一死,只怕我們會有一個更野蠻的新圖書管理員了。」
「依照傳統,還要懂阿拉伯文,他的職務用得上。但是我們之中有不少人都有這些才能。我也是其中一個——請別見笑——還有彼德、埃馬羅——」
「你也聽見了。蠍子。第五聲號響後,除了其他徵兆外,還有害人的蝗蟲出現,而它們有根蠍子般的毒刺。馬拉其是通告我們某人曾事先警告過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