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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現在也不晚呀!」逗逗趣也好,否則太無聊。餐廳,舞廳,餐廳,今晚就這樣殺時間,殺生命。
還不都為了白楚那個女人!
「向肥他們怎麼不來?」
「只有一個老媽。」
「和誰結婚?」米楣君牢騷滿腹。和女人,不合法;和男人,不合情。
「不管,他們不來也好,時間還早,消夜和-圖-書罷,我們回我住的地方聊聊。」
「這話夠意思!我一眼就看出來你很痛快,可以交朋友!」尤為盛仍然緊緊盯著米楣君,像兀鷹盯兔子,「我想對我的小朋友知道得多一點,你家裏都有什麼人?」
「這個世界就這種樣子,有白天,也有晚上,有光明,也有黑暗,常和圖書態,常態!」尤為盛伸手撫摸著米楣君的臂膀說,「你年輕,看什麼都不順眼,慢慢的火候夠了,就會覺得天下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事,得過且過,得樂且樂。對吧?」
米楣君含糊地應著,躲過尤老頭眼睛裏閃出的邪惡火焰,故意低頭看錶說:
「這樣才能維持社會安寧。」
「你,和圖書有太太嗎?」
「是我走運!」米楣君喝了一口酒,走他媽的霉運!明天一早要上班,這麼晚還和尤老頭鬼混!
尤老頭的熱情不允許米楣君拒絕,自己什麼場面沒有見過?不必擔心,且看這個老不死怎麼風騷吧!
「表面安寧有什麼用?裏面爛成一團了。」
「掛名夫妻真多!」米楣君喃喃地和*圖*書自語,因為白楚和白子道就如此。
「有女朋友也不要緊,我不會影響你們。以後我們熟了,你可以帶女朋友出來,我請客。」尤為盛因米楣君的疑惑眼神而故意奉送一顆定心丸,「我交朋友不交女人。」
「沒有結婚嗎?」
「我走運。」尤為盛緊緊盯著米楣君看,「我們應該早就認識的。」
「女朋友和*圖*書總有吧?」
這家餐廳專做消夜的,燈光比舞廳明亮多了,米楣君覺得尤老頭像一隻飢餓的兀鷹。
「說真的,我們很有緣,你一進舞廳,我就注意到你了。」
這老不死懂得的好像不少,也許以前也交過『湯包』。
「有,我們結婚四十年了,孩子長大成家立業,都飛走了。我太太的身體不好。我們一直分房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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